有口皆碑

第一次聽到有人被用這四個字形容是在美國唸書的時候，一個念 IE 的男生，他的糗事就留在記憶裡便好，畢竟他現在已經是某國立大學的教授囉！不過說來也有趣，他的英文名字縮寫是yshuang，跟大哥哥一樣，嗯，兩個痞子！

今天，學年裡發生一件爛事。一大早 15 個班的導師全被叫去校長室開會，為了這次畢業考的數學試卷，有家長投訴，說出得太難，害他的小孩考個爛成績。主任要我們給個說法，尤其是出題老師。真是官僚！

稍晚，我在教務處印成績單，和一位行政同事聊起，他問我早上是發生啥大事？以下是我們的對話節錄。

「......因為考前在學生之間傳言著，說這次的題目有 40 題，而且全是選擇題，連題型重點都大致正確，所以，出題老師就送油印前緊急大幅度修改......」

「I see ...... 沒關係啦，反正那個人要換學年了！」

嘿嘿，我頓時有些錯愕，他怎麼知道是我們學年老師裡有人大嘴巴說出去，而且，最讓我訝異的是，他知道是誰！

「咦，太神準了，你怎麼知道？」

「我跟那個人有過同學年的經驗呀！」

「對呀，早上開會時，還裝無辜的問，倒底是誰說出去的。氣煞我們其他人。」

「哈哈，習慣就好，向來都是這樣。」

浮上我腦海的是「有口皆碑」這四個字。

(後來想想，我們講的是同一個人嗎？我應該問是男是女的。因為敝學年有兩個符合條件的人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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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學後，搭捷運時坐最末車廂，是那種有站立位和橫排座位的那種。淺藍色座位在中間，深藍色在兩側。我揀了最靠左邊的淺色座椅，翻閱著那本被我混很久的 Me & Mr. Darcy。陸續有乘客上車，其中有一群是兩女一男，他們在我跟前晃了幾秒，終於兩個女的坐在我右側剩餘的淺色座位，那個男生坐在我左側的深色座位。然後，那個男生對著我問：小姐，可以跟妳換座位嗎？我們要講話。

「抱歉，那是博愛座！」我繼續低頭看書。